2015年12月8日星期二

2440 到 0150 间

2440
还很早

这几年不超过一两点睡实在很不习惯
大概是现代社会进行得很快
快得让人不知所措

包括情绪的变化
一天以内从难过纠结到快乐
这其中的转变似乎快得摸不着轨迹

以前常常告诉自己,就算多难过,吵架或任何负面情绪
都在睡一觉以后统统销掉,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像没事一样重新拾回快乐

现在发现原来我能好好睡一觉的时间都没有
呵呵

*

很多事情本来很小
因为忽略彼此所以突然产生巨变
才发现原来成长的道路
大家渐行渐远,剩下牵扯的是不堪的曾经

回首望一望彼此
才发现

啊 原来就这样
我们一起完成了一辈子的四分之一

其实很珍贵

*

前阵子很多东西坏掉
电话在雨中奔跑时摔坏了屏幕,那是第一部自己攒钱买的智能电话,因为这样所以不舍得只好花钱修回去;
新买的电脑 Ram 不知道为什么坏了,然后被雷打到 Power Supply 喷火花
辛苦攒钱组装的电脑相隔一个月就送去 Warranty,只好花钱买过第二套来赶工作;
然后身体坏掉,得骨痛热症躺了趟医院;
之后就是友情坏掉

花了很多钱......

可是我要说的是阿
我总觉得很多事情其实都可以修理,
只要多放一些耐心,多放一点体谅
然后期待好的事情发生,应该就会发生吧?


每次遇到挫折都会想起爸爸说:
会好起来的
所以常常看到别人在痛苦的深渊,
我都会说: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因为我知道在低谷的人多需要这句话
一句让人看到希望的话


所以坏掉的都会好起来的
应该会? 呵呵
(Power Supply 送去 Warranty 一个月了还在原厂修 ...)

*

有个小孩想到水族馆看海豚,可是没钱买入门票
只好在门外溜达,在缝隙偷看地上波光鳞鳞的光线

这时候来了善良的守卫,看着小孩恳求的双眼
守卫偷偷地打开了门,把小孩带进去水族馆..

小孩隔着层层的人群远距离地看到了的海豚掠过,
非常激动,可是守卫在人群散开前就把小孩拉了出来

他说:能够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不能要求太多

那一次以后,小孩总是趁着那位守卫站岗的时候
偷偷地溜进去看海豚

幸运的时候,他看得见海豚的鳍
但大部分的时间,矮小的他只看到人群的背影

直到有一天..



不要问我然后怎么了,
因为故事还没结束,我也不懂会发生什么事

呵呵

*

01.50 就这样,写写停停
去洗个澡,忘掉所有不开心的,因为要剪个浪漫的影片 :D
希望不会搞砸别人的求婚

哈哈

2015年11月20日星期五

那些或许我该寄出的情书




好朋友车祸
很幸运,还活着

我是说觉得能够活着,认真的呼吸,真的很幸运
这段期间,自己进院,朋友车祸,进出医院急诊室

很累但也把大家都团聚在一起了

也因为这样
本来已经忘掉很久的感觉
又再死灰复燃

我知道自己真的没那么容易放下
出车祸前我还跟好友说

再也没感觉了,就算对方点头
我也没感觉的

原来不是。

但又能怎样呢

如果你手上的戒指是没意义的带着
那该多好

很多话想要说
可是每次都会出糗

很多是想要做
可是不能

逼着自己别想太多
可是心里默默地想说
如果能够多一点相处的时刻
那该多好

朋友在病床说
有机会的,敢敢去
隔壁的机器很嘈杂
可是我听得见,
至今还回荡在我耳里

不知道
过了好多年
大家变得比较成熟了

原来变得最多的是自己
原来没有变的也是自己

词写得好不好
往往关乎听众当下的心情

嗯 这首很贴切我现在的心情

那些或许我该寄出的情书

那些或許我該寄出的情書 
詞/ 陳英樓 曲/ 蘭馨

留 還是不留呢? 那顏色也凌亂了 

有一段心底的溫熱 和來不及寫完的情歌

有 還是沒有呢? 連回憶也捉弄著 

有一些對不到的平仄 和來不及白髮的忐忑

一隻藍色的筆 二十三劃的偶遇 三百二十七個我愛你 

五十九種比喻 五百三十行的含蓄 卻只有一種結局
一隻藍色的筆 四十四劃的憂鬱 三百二十七個我想你 
五十九種花絮 五百三十行瓶中信 卻沒有一座島嶼


有 還是沒有呢? 連回憶也捉弄著 

有一些對不到的平仄 和來不及白髮的忐忑

一隻藍色的筆 二十三劃的偶遇 三百二十七個我愛你 

五十九種比喻 五百三十行的含蓄 卻只有一種結局
一隻藍色的筆 四十四劃的憂鬱 三百二十七個我想你 
五十九種花絮 五百三十行瓶中信 卻沒有一座島嶼

一隻藍色的筆 二十三劃的偶遇 三百二十七個我愛你 

五十九種比喻 五百三十行的含蓄 卻只有一種結局
一隻藍色的筆 四十四劃的憂鬱 三百二十七個我想你 
五十九種花絮 五百三十行瓶中信 卻沒有一座島嶼

寫 還是不寫呢 我像筆來回拉扯 

想說的又再次對摺 闔上你從來不知道的選擇

2015年4月8日星期三

一路有你,三生有幸(下)

上次写了实习的面试过程,
翻回旧帖子发现原来以前写过了。

哈哈,连故事情节也几乎一样。
抱歉,时间久了,人会糊涂的。

刚写了这四句,
上一篇的晓薇姐正好拨来电话。

我们聊了很多,聊了近况过去未来。

从小爸爸的训练告诉我必须成为长子该有的榜样。
所以一直渴望会有兄长或姐姐,
会这样想多半是想把这份压力或责任转移。

到 Woohoo 实习的那段期间,
大家都成为我的兄长或大姐姐 (居多)。
尤其是晓薇,由于我们经常留守在 Base(大本营),
所以变得特别亲近,几人一群包括名字和人一样可爱的娃娃(姐)
和形象不羁,长的臭老却搞笑的 Samuel。

我们几个经常同坐一部 Van。

这是个很神奇的 Van, 胖胖的司机叫 Loong 哥。
传说中用肚腩驾 Van 却相当稳当的客家大哥。
这部 Van 经常开怀大笑,客家笑话此起彼落。
我们对于他印象特别深刻,因为他相当体贴,
总是怕我们累,总爱逗我们笑。

笑容是最好的疗愈工具。
也让我们变得更融洽。

曾经,我们迷路在夜半三更的油棕树林。可是却不害怕,因为大家都在一起了。
我们最早到,最迟离开,却在下一场开始前我们也比别人早到了。
一切归功于 Loong 哥的驾驶技术,让赶场变得很容易的事。
40分钟就能到金马伦山顶至今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也因为他,让我不再害怕高速行驶。
哈哈,听起来不是一件好事。

拍摄《一路有你》,最大的收获之一是畅游南北大道,奔驰在这片土地。

我怀念柔佛的游神,肆无忌惮的跑在大街,黑白无常突然从庙里冲出来,
朝我奔来的感觉,让我觉得很神奇,今年错过一次,明年一定要再去。

我怀念槟城的天宫诞,从海上接过来的龙香足足熏了我一天,
而且只熏我一个人,这也是没办法的,谁叫我被安排在龙香旁站岗,只能独享这份福气。

我怀念怡保的月光河,还有甘醇的豆浆。当然,电影里花样年华风格的风月酒店及导演混进嫖妓演员内的搞笑场景仍然历历在目。

林林总总,更强烈的记忆是人的互动。
还记得我的搭档 Samuel,样子似足 30 来岁的男人,
其实却和我同岁。

印象最深刻的是我们同房的时候,我在用厕所上大号,
他却因为要抽烟,把房卡拔走了。
我就这样困在没电的房间。
好不容易出了厕所拨通了他的电话,
结果第二天制作组全知道了,
就这样大家都认识我了。

哈哈,还有我们在早市遗漏了大阳伞,
两个人踌蹉不定,在主任睡房前走来走去不知该如何开口的画面。
然后每天晚上在房里热血地讨论电影和未来。
我们互相亏对方,互相抱怨,互相安慰
青春就是这样的,不是吗?

还有可爱的娃娃姐。
她是我中学学长的前同事,缘分就是这样。
娃娃很鼓励我,也给我很多机会。
甚至电影结束后,也给了我工作机会。
真的很感谢他和那位中学学长。

逗趣的是我甚至答应要帮她和晓薇找另一半让他们快点嫁掉。
这个至今还未达成的目标。
怎么办呢?只好帮他们报名去上《非诚勿扰》好了。
哈哈哈

写到这里似乎是极限了。
以后再分享吧。

下一篇写最近的发展好了——
《客户的百大罪行》起源篇。


2015年3月15日星期日

一路有你,三生有幸(上)

一段日子没更新了(大概两年 -.-)

这近乎两年的时间,经历了很多事。
比如,实习时误打误撞参与了全马票房最高的电影《一路有你》的制作组。
虽然只是个微乎其微的制作助理,但是能够跟剧组爬山涉水共患难到最后收获成果,
我想这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事。

犹记得是大前年的圣诞节,还在忧虑着该怎么完成实习这项任务,
眼看许多同侪已经开始实习,而自己却还未着落,忧心得很。
然后,电话响了。

战战兢兢地按下通话键(那时候还不是 Touch Screen 呢),

“ 有兴趣参与电影制作吗?这里是 Woohoo Pictures。”

“ Woohoo 是《大日子》那个 Woohoo?” 

我内心的澎湃,直到去年的圣诞都记得,因为我是用激动的跳跃来回答电话 (这妈妈可以证明)。

对方回答:“ 是,我们是拍摄大日子的制作公司..接下来这部..”

“ 全民电影?!” 对方还未说完,我就抢话了。(最近发现我以前就常抢别人的话)

“ 啊…你怎么知道?” 

“ 我每天都有在 follow 本地娱乐新闻啊。”

为了这个实习,其实我几乎网罗了本地制作公司的资讯和背景资料(包括未来动向) 。

通话结束后,我们安排了面试的时间。

于是,带着最周全的作品集就搭车面试去了。

事后才发现,连地方都不知道该怎么到,哪来的胆子答应对方。

公司在 IOI Boulevard, 是 IOI Mall 对面,
对于这广场的唯一印象,应该是中学管乐时期,
听学长们说曾经在 IOI Mall 比赛,还有就是管乐室里并列的奖牌上出现的字眼。

面试当天,穿得十分体面。
从甲洞搭电动火车到 Mid Valley,转站过天桥搭巴士,然后塞在车龙到蒲种。
巴士停在公司附近,走约十分钟就到公司楼下。

呵,到现在都不懂哪来的力量推动我每天这样奔波。(至今仍然好佩服自己)

大汗淋漓的到了公司楼下,
整理了尴尬的仪容,按了五楼。
电梯门打开后,左侧是放鞋子的柜子,
然后满地都是鞋。

按了门铃,接待我的是最亲爱的晓薇姐。
她把我领到公司 Pantry。

其实我对她第一印象不是很好,哈哈哈哈
感觉是个难相处的傲娇姐(虽然到最后我们关系很好很好),
就这样,我坐在那儿等候发落。

我很尴尬的看着其他人忙忙碌碌,
甚至有几个大姐姐特地从楼上跑下来看我这个怪物,
然后来了一个 Uncle,坐在我旁边。
我们开始聊些有的没的。

他问我是不是像他一样来试镜的,
我说我长这个样子,怎么试  哈哈

然后又来了一家人,妈妈领着孩子来试镜的。
结果好像是成功出演电影里的孩子(忘了?)

等了一会儿,我被 Edmond 领进小房间,
之后才知道那是用来录音的隔间。

哈哈,其他的下一篇再写好了
太久没写,写太长很痛苦

:D



2013年7月26日星期五

记昨晚。

于是,昨晚很不争气的吐了。

嗯,可能因为生活作息都不正常和压力的缘故。
导致胃部出了事,然后呼吸困难,后脑勺发麻。

然后全身冰冷地缩成一团,
从小到大除了三/四岁那年还真没遇这样的状况。

最后,三更半夜爸妈把我送到诊所去,
可能是因为我在脑缺氧和不清醒地状况下说了:
“我不敢睡,怕睡着忘记呼吸。 ”

把我妈妈吓得要命。
在他心目中,我还真是个小孩。

唉,结果在诊所吃了药,催吐了一阵子,迷迷糊糊地过了。

其实途中真得让我想起小时候小儿疝气,或俗称的小肠气,
也是三更半夜爸妈和爷爷奶奶把我送到医院的经历,
然后打针,在手腕戳个洞吊点滴。

依稀记得那时候躺在白色的病床,开刀动手术。
肚子那一道疤痕,到了小学都还存在。

印象比较深刻的是爷爷奶奶用古方,
把玻璃罐弄热在贴到肚皮上,应该是祛风的原理,
还有爸妈为了哄躺在手术台的我买的玩具。

嗯,人事已非了呢。
奶奶行动不便,都无法说话了,爷爷也去世多年了。

可是,有些事情很难忘记吧。
或者有些时刻就会让你想起过去的事,像昨天一样。

不过,昨天真的警惕了自己。
关键时刻,不是病的时候。

分数和功课还真是不会同情病人的。

实习成绩出了 A+ (感谢公司,感谢 Edmond),
所以 CGPA 又进步了 3.6以上。
每一学期都在增加,希望这最后学期也一样。

Degree 读不读?

呵。
赶完功课,放个假再说好了,
毕竟从去年开始就没有放假,又经过实习和最后学期,
身体毕竟还是肉做的。

要好好照顾自己,
大家都是 。